他画图纸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刚好不多不少五间房子。

陈山野正准备换衣服睡觉,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在这栋楼房里面,知道敲门的也就林俏俏一个人了。

他想用手指抓一下头发,随意弄个发型,只摸到了剌手的发根。

“有事?”

“谢谢你,借给我们房子住,我们每个月给你一百块钱的租金吧。”在镇上住招待所基本上也是这个价钱。

“不用,你以为老子缺这点钱。”

门外好长一段时间没动静,脚步声消失了好一会,陈山野才打开门准备看看情况。

拖鞋刚好踩在一个厚厚的信封上,信封里面是三千六百块钱,刚好是三年的房租。

陈山野随手把信封扔在抽屉里,抽屉里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饼干盒,不知道放的是什么东西。

“想跟我算账,你几个哥哥打了我这么多年的账怎么算,算得清吗?”陈山野抬起胳膊反手把背心扒下来露出满是伤疤的后背。

躺在床上睡不着,那不经意的一瞥,像是用刻刀刻到了他的脑子里。

林俏俏当时是面对着墙壁站的,麻花辫散开,微微卷曲的发梢在圆润饱满的肩膀上暧昧地扫来扫去。

乌黑的发衬得肤色也更加白皙,好像透着光。

手臂线条纤细流畅,两条笔直的大腿骨肉匀称……踩在裙摆上的脚指头圆润丰盈,像是一排大小不一的珠子,逶迤地落在深红色的裙摆上,散发着灼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