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是狗吃什么,她吃什么,顶多再加一点调味料。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精神状况早晚要出问题,她像往常一样拿着锋利的剔骨刀,剔肉,碎肉是自己的,大骨头是大狼狗的。

摩托车的轮胎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来人她认识,是跟着二哥干活的,好像叫什么家栋。

“俏俏,你哥他们出事了。”

林俏俏听到这话,只觉得心脏骤缩,甚至都忘记了本能的呼吸,前世那些惊悚的记忆,在她脑海里疯狂乱窜。

手下没留意,剔骨刀不经意间重重地划在手背上。

雪珠子顺着刀刃一下子迸溅出来,掌心处一片黏腻。

她顾不得管这些,也忘记了骑车,发疯了一样往远处跑。

陈山野见到林俏俏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微微屈膝,矮下身子接住了飞扑过来的她。

“怎么了?”

林俏俏擦了擦眼泪,刚好把手背上的血抹在了脸上,看起来惊悚又狼狈,泣不成声:“你能不能把我们之前给你的钱还给我们,我求你了。”只要有钱说不定能活动关系。

她的表情慌乱中带着绝望,决堤的眼泪将血痕冲淡,血和泪交融子啊一起,陈山野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人用刀片了薄薄的一片,疼痛到窒息。

“你慢慢说。”

陈山野从她哽咽的话语中,基本上了解到所有的事情。

只能说林世通点背,之前西部还没有完全开发,大家不识货,羊绒和羊毛被当成一样的东西被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