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两虫微弱的精神力并未有半点排斥,反而近乎急切的贴近这股能量,无形的包裹住,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这股纯净的能量。
随着两虫的吸收,伯顿,西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原本苍白的唇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虽然两虫仍然没醒,但状况显然好了不止一点。
“太好了吉恩!幸亏有你!他们有救了!”奥克利喜极而泣,他紧紧拥着吉恩,身体不住的颤抖。
多年来的相处,哪怕他不时与两虫斗嘴,特别是跟伯顿,两虫几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可他们的感情也在相处中越来越深厚,对于他来说,已然与亲虫无异了。
他无法想象会失去两虫,也不敢想象未来没有两虫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与此同时,隐隐关注着这边的其余自由舰众虫也悄然松了一口气,特别是伯顿的伴侣塞尔达。
在雄主出事后,他近乎目呲欲裂,若不是理智让他勉强保持冷静,他根本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绕是如此,在刚刚吉恩救助伯顿,西姆的时候,他双目赤红的死死盯着全程。此时此刻,汗水夹杂着血水已经浸透他脊背的衬衫了。
他起身走到伯顿的身旁,想抱抱雄主,可看着自己血渍斑驳狼狈不堪的模样,伸出的手还是缓缓收回,最终慎之又慎的在伯顿的额间落下一吻。
而吉恩早已在塞尔达靠近的时间就极为有眼色的带着奥克利稍稍远离了两虫。
此刻吉恩轻拍着奥克利的肩膀,不断的安抚着,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神情也带着显然而已的喜悦和放松。可他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忘记,刚刚在主航舰上不方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