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尔德显然并没有起身的样子,对于刚刚雄虫责令他出去的言论显然是全然无视了。

窗外的吉恩屏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眸中满是愤慨和恨意,可他却不敢泄露半点气息,因为还并不是暴露的时候。

吉恩又看了一会儿,按捺下所有的情绪后,他悄悄的离开了这里,转身朝着精神链接的另一端方向前进。

眼前的宫殿虽然离斯特林所在的宫殿距离较近,可与那幢奢华繁致的宫殿相比,眼前的宫殿就普通多了,内在暂时不清楚,但起码外观上就平凡简陋了不少。

这幢宫殿看着并不起眼,可在吉恩的精神力感知中,这里的暗藏的军虫守卫们的数量竟丝毫不逊色于斯特林的那一幢!

要知道以加菲尔德对于斯特林的重视程度这已然是皇宫中级别最高的防护了,安格斯不过是自由舰的一个普通的雌虫,何至于此?

吉恩心中的不安再次被放大,他定定的看了看眼前的宫殿,眼神逐渐坚定。

不论如何,他必须进去见一面安格斯,与安格斯分别这么久,心中的担忧和思念无时无刻的在上升,并愈演愈烈。

昏暗简陋的地下室内,唯有头顶的那一扇小窗隐隐透着淡淡的光,此刻一名银发绿眸,脸色苍白的雌虫静静的倚靠在床上看着那束淡淡的光映射在单薄的床上。

米契尔已经待在这里很久了,那次在掩护撤退时意外的突然昏厥,让他以最狼狈的姿态暴露了一切,哪怕他其实已经打算向帝君坦白,并一力承担此次事故的所有责任。可却并不是以这种近乎难堪的方式。

哪怕是现在,米契尔只要一想起当初自己堪堪醒过来时皇叔那冰冷鄙夷的视线以及,曾经的那些下属官僚看向自己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时,米契尔就感到喉咙好像被扼住了一般,窒息到无法喘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