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为什?么,非要接替了陆柳鎏的位置,去完成对方的游戏任务。
就因为陆柳鎏跟主脑打赌交易,而他是陆柳鎏的辅助系统吗?
那为什?么非要听从。
那为什?么不拒绝。
那为什?么······
不去反抗。
留存至今的记录竟瞬间变得庞大如山,难以承载,无法处理?。他的大脑仿佛负荷超载的旧式功能机,在失控攀升的高温中崩溃。
最终,回归一片空白,苍茫孤寂的世界里仅留着一问——我是谁······
专注与荷娘对视,安博明从始至终并未发?现身旁夏英哲的异样。
他右手仍插在宽大的口袋里兜着一动不动的猫妖,紧贴裤腿的左手也没空闲,拈着那串血玉珠串。
虽然有所偏差,可他认出这是当日遇上的新娘幽魂的声音。
对方怀里紧抱的红布,在他眼中毫无遮蔽性可言。他竟能直接透过布料,看到那柄金铃。
“你偷了不该碰的东西。”他脱口而出道,“现在是时?候还了,放手吧。”
如此?直白又莫名?的仁慈规劝,是他自己都未料想?到的。
听了他的话,柳树下的荷娘将手臂又收紧几?分,瞪视他的眼神愈发?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