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程,在夏英哲满心的疑惑与呵呵冷笑中开始了。
很不对劲。
夏英哲不止一次在车里自语着。
出城前他特地去趟加油站,顺便抽空联络任雪珍,而无?论?他在不在车内,总是能看到后排两个紧靠的身?影。
更?准确的说,是陆柳鎏一副宁死?不屈坐在安博明膝上,被迫与对方一同看红皮古籍,每隔几秒就不耐烦的翻白眼?,却连吱一声都不敢。
与陆柳鎏的坐立不安相反,安博明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上,怀里虽然多了个人,但并?不会遮挡他的视野,若是累了低下头,说不准还能当抱枕撑一撑脑袋。
而他依旧是沉默着,慢条斯理的翻动书页。
真的太不对劲了。
付加油钱时,夏英哲的视线仍直勾勾锁定着车窗后的人影。再次回到车里,他不着痕迹的放慢车速,以便能更?好的观察后方‘敌情’。
凭他对陆柳鎏的了解,这?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很久。
果不其然,汽车刚驶出三公里不到,半猫半人的男孩尖耳瞬间朝后竖起,抓住安博明专注阅读的空档腾身?向一旁跳去。
狭小的空间因为他的一蹦,车顶咚咚响了两声。
第一声是他用力过猛自己撞上的,第二声却是因为后腰被抓住回拽,他反抗时不慎蹭到的。
变故发生得如?此快,连夏英哲也只看清陆柳鎏一起一落,弹簧似得重新栽回了安博明腿上,又见安博明仿佛无?事发生的平静脸,叫人不得不怀疑刚才发生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