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想好。”
“嘁——真扫兴。”
语毕他将人一推,自己跃上栏杆,赤足踩上琉璃绿的祥云浮雕。
三番两?次都有话来?不及问?,夏英哲顾不得其他,连忙追上试图拽住对方。
“哎、等等,你又去哪?!”
“当然是出去嗨啦,等某人不浪费我时间想好许什么愿望了,我再回来?。”
陆柳鎏似乎懒得再多给眼神,边说竟边伸出脚,倾身直接往下坠去。可等夏英哲紧张地探出头后,却连根头发都找不到。
这回夏英哲不仅觉得陆柳鎏走得莫名其妙,还对这人抛下他,让他独自面对疑似发怒的安博明?,这一行为而深恶痛绝。
气氛不妙,他不敢收回脑袋转身,只在捕捉到窸窣声时偷瞄一眼。
可与他预想的不同,安博明?并未找他麻烦或施压质问?什么,反倒与溜走的某人一样转身就走,眨眼消失在桥口。
思来?想去,他无?奈选择‘自寻死路’的地狱模式,快步赶往安博明?所在的一楼住处。
来?到门口他没找到安博明?,却因屋内凌乱的景象一愣。
门窗敞开?,纸张被风吹乱散在各处。书桌中央,毛笔尖的墨迹在一叠没用?过的白纸上晕开?,已染出块边缘扭曲的漆黑大?洞。
看来?屋主人刚才是匆忙离开?的,根本来?不及放好东西。
出于好心?,夏英哲连忙关上窗户,随后边叹着气边拾起?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