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身上没大碍,麻烦再帮我倒下药水。否则自主驾驶又遇到什么意?外,我们就真要翻车了。”
一阵窸窣,路加探出右手摸索。
路加:“是这个药?”
凌禹诺:“那是前排座位的靠垫。”
又一番乱摸后?。
路加:“这个?”
凌禹诺:“不,那是我的腿。还有,麻烦你不要再往上摸了。”
火气明显窜脑门,路加撸起袖子再摸一通,愤慨大吼。
“可?恶!那这个总是吧!”
被硬生生掐住脸颊的凌禹诺:“······”
是忍无可?忍也?是按捺不住,他不顾剧痛扯去那件外套,让其真容显露。
银白发丝,血红双眸。路加因暴|露霍然瞪大眼,两手举于半空不知所措。少见的惊恐令他语无伦次,胡乱辩解。
“那个、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刚刚染了发、那个染发膏太坑人?了,现在才起效。对?,没错!是我家的你妈给我买的。这可?不是因为生病啊!尤其不是那什么血什么狂症。”
听他毫不犹豫甩锅金毛犬,凌禹诺无奈笑?了,索性自己咬开药瓶,药水倒向手背。
骨骼复位,肌肉修复皮肤愈合。过程伴随煎熬痛痒,是受伤时的数倍。一般情况下,他不会?选择使?用?药剂,因他深知药剂的副作用?。
挺过愈合已是数分钟后?,双手终于复原,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身,为无措的‘救命恩人?’擦拭脸颊,处理细微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