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伺候在你身边?”
扶着少年躺下,陆溪乔问。
感受着那柔软手指擦过自己的皮肤,少年的睫毛颤了颤急忙解释来道:
“不是他们的错,今个儿不当值的小侍从本来就不多,一个去替奴请了太医,一个又替奴去熬夜,另一个去后厨要了热水,约莫是忙不过来,自己顶上去烧了……”
虽是解释,但他的话却是说的极缓,到底是发了高热的人。
等叶思枕说完,陆溪乔才拧眉担忧道:“你不是替朕去送腕花吗?是怎么又晒了日头淋着雨的?”
她身边的常侍总不会连一把伞也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陆溪乔的眼睛是盯着少年的,她不希望少年对自己有所隐瞒。
可是当烧的连眼角都红了的少年眸光闪躲,停顿了一会儿才佯作无事地说只是路上少了日头和淋了雨时,一切都显得欲盖弥彰了。
他就是这样,遇到什么事情最先想的就x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舍得再以强硬的态度逼问病弱的少年,陆溪乔叹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道:“思枕,你骗不了我。”
只要她派人去查一查,不用一会儿就能知道。
少年抿了抿唇,翻了个身子不敢再去看陆溪乔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念道:“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那是贤太卿沈望抒啊,陛下纠缠至今还未的手的男人。
听着少年话语中的委屈和几分不抱希望,陆溪乔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