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自觉退至两旁,伏身行礼。
冉子岁跟着行礼,莲瓣般的衣角从她眼前划过,留下熟悉的冷香。
姬元曜面若冰霜,目似寒星,将冉子岁一把拉到身后。
姬婴抛来一个轻蔑嘲笑的眼神,优雅坐在床榻边,陈皇后不得不后退。
“子婴长生丹”皇帝喘着粗气,一把拉住姬婴的胳膊,面上狂喜。
“陛下别急。”姬婴打开那只红盒,里面一颗红色的丹丸。
皇帝拿了丹丸一口服下,眉眼含笑,忽而皱眉,重重拍着胸口。
“父皇!”姬元曜还是第一回 见父皇服用长生丹的场景,见他痛苦的模样,不禁担忧地唤出声来。
姬婴慢条斯理地接过宫女端来的水,喂皇帝喝下后,将内力凝聚掌心,覆在皇帝胸口处。
不多时,长生丹药力散开,皇帝的面色与呼吸渐渐和缓,仿佛极舒适地闭目养神,稍一抬手,示意人都出去。
“子婴辛苦了,快歇着去吧,太子留下陪朕说会儿话。”
姬婴仿佛未看见她似的,悠悠而去。七日未见,冉子岁有些失望。
陈皇后一边擦泪,一边领着宫女们出去,见冉子岁湿了裙子,极仁慈宽厚道:“好孩子,难为你亲自煎了药来,去本宫那里换身衣服吧!”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只是嘉祥还有要事”
“不急这一时,来吧。”陈皇后极温柔地拉着冉子岁走出殿外。
冉子岁不得不去换身衣服,陈皇后如此坚持,她便知道此去定非换身衣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