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我先去了,说不定你们先祖高兴了还能保佑你们死得其所。”
冉子岁笑颜如花:“我本是去年要嫁给河伯的新娘,我先去更合适。”
奈何根本没人理她,冉子岁叹气。
若被选中的是她,说不定姬婴会早些出来,还能救元贞一命。
“用不着你假好心。”元贞长公主怒喊,又怒斥了拉扯她的黑袍婆子们:“哪里来的腌臜婆,也配拉扯本公主!”
黑袍婆子们将她按在通天柱上就要绑。
元贞长公主在这一刻挣脱了出来,又推又踢将黑袍婆子们赶下祭台。
绝望扫过一圈义愤填膺、眈眈相向的教徒,视线落到那熟悉的身影上时,眸中闪着喜悦的光,笑着,泪水却似断了线的珠子。
“朝廷公主莫再苦苦挣扎。”副教主看向姬元曜:“能为教主的生辰助兴是你的荣幸。”
面具下,姬元曜垂眸不语。
元贞长公主咯咯笑起来,脆生生的笑声直落在他心上。
“我是大越的公主,要我为邪教助兴,不可能!”
“皇兄是天下最好的皇兄,他……他最疼本公主了。”
“今日你们害了本公主,来日皇兄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本公主便先去地府等着,等你们一个个下来向本公主赔罪!”
说罢便要往通天柱撞去,黑袍婆子们眼疾手快拉住了。
“愚蠢!还不快绑了她放血,误了吉时可别怪教主怪罪。”副教主佯怒,阴阳怪气斥责。
“是!”大祭司上祭台,与黑袍婆子们一同绑人。
姬元曜身僵如石。
祭台上一群黑袍蠕动,忽然有婆子叫起来:“啊呀!这是什么?”
一个婆子手心里躺着一小块血肉模糊的东西。
“好像……是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