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缩着脑袋一副鹌鹑样,格佛荷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不出来,出声后察觉不对劲下一刻还是使劲憋回去了,皎洁眨了眨眼睛,上前点了点欢愉垂下来的头,嬉笑道:“瞧把你给吓的,咱们之间何需这般谨慎?
在我跟前自然一些,你本是肆意妄为爽朗的性子,但是我发现随着你们进宫做了我的伴读之后,你们这性子多多少少都是收敛着。
可是害怕因为自己的性子惹了旁人不悦?”八岁多的孩子就想到收敛性子,还真是符合古代嫡女中大家闺女的精心培养,时刻把家族放在心中第一位。
听见她不计较的语气,欢愉顿时疏松一口气,浑身轻松抬眼于她对视一眼后匆匆挪开,假似恢复往日脾性爽朗道:“哪能啊格格,只不过这年岁渐长而还不知礼,到时额娘该忧心了。”
“就是嘛,这样明媚的笑容合该是挂在你脸上,想当初我就是因为你爽朗的性子而选上你的,可谁知随着时间推移倒是叫你越发胆小了。”
三人欢喜笑着对视一眼,默契不言语,双双互相告别之后,格佛荷径直去养心殿找康师傅。
守在门口的李德全大老远就看见这小人儿,立即脸上挂上灿烂的喇叭笑弓着身子上前温和道:“奴才给福皇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奴才还想着今日为何有喜鹊凑上前来喳喳叫,原是在这x等着呢!给奴才报喜来了。”
“起磕吧!这李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也难怪皇阿玛去哪都带着你。”格佛荷好笑地伸手在他帽檐上亲昵点点道。
“奴才也是离不开皇上。”李德全顺声起身讨好地笑着趁机聊表心意,好叫格格听见后能在皇上跟前说漏一两句,那他的好日子还能少吗?
格佛荷看清他眼里的小心机,瞬间心领神会笑而不语,抬脚进去:“皇阿玛可还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