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药费这方面花费不大,每个月药费不超过五元。”
容继梅夫妻俩一听到这个金额急得喊了起来:“心脏病啊,是心脏病啊,五块钱的药费怎么够?”
法院同志很无语道:“我亲自调查的还有错?”
容继梅像尿频尿急似的,在椅子上扭来动去,小声嘀咕道:“谁知道你有没有真正调查,就听你自己说!”
法院同志气得七窍生烟:“你不信我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问医生,看我说谎了没,医院医生全都随你选。”
容继梅这才无话可说。
法院同志继续道:“我也走访了民政局,目前江城最低生活保障是二十五,考虑豆豆的身体情况,我按一百块计算,你们没有异议吧。”
容继梅夫妻俩全都面色难看。
法院同志耐心地等了几分钟,公事公办道:“你们不吭声,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他对林麦道:“你x每个月只用捐助豆豆105块钱就可以了。”
这时,李广志开口道:“豆豆的服装费,学费啥的,你咋没算?”
法院同志眸光冷得跟冰似的:“林佳豆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要把她领回去,她所有的费用不是该由你们承担吗?
林麦同志作为林佳豆的养母,人家可以一分钱不出。
可是林麦同志担心林佳豆过得不好,主动提出承担林佳豆的所有费用,可你们也不能得寸进尺,真的让人家全都承担吧。”
容继梅翻着白眼道:“人家愿意,关你啥事?”
法院同志瞪起眼睛就想批评容继梅,被林麦给拦了下来:“算了,学费和服装费又要不了几个钱,我全包了吧,每个月给一百五十好了。”
容继梅嘟囔道:“之前还说给两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