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常，便是万俟睿都发现了。

他很是诧异：“芸曦，你这是在做什么？”

玄芸曦回头看向万俟睿：“这人冲着你来的，你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啊。”万俟睿说得理所当然。

“那么，你动手杀了她。”玄芸曦道。

她这话一出，不只万俟睿，便是她自己都震惊了。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成这样了？

是不够自信？还是……

“玄芸曦，你居然叫睿哥哥杀了我？你疯了不成？”陆星瑶怒不可遏。

很快，她又沉声道：“睿哥哥最该杀的人是你，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若然不是你……”

“闭嘴！”万俟睿没有给陆星瑶说完话的机会，直接沉声喝斥道。

陆星瑶被吼得一阵委屈，她抬起泪眼看万俟睿：“睿哥哥，为了这个女人，你居然凶我？”

“你自找的。”万俟睿冷冷道：“芸曦是我最爱的女人，我都舍不得说她半句，你有什么资格那般骂她？”

“她……”

“你再敢多废话一句，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又是为了她，你就不能为你自己活一次吗？”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场面一度变得诡异。

玄芸曦看看万俟睿，又看看陆星瑶，良久，都是沉默。

她的思绪很乱，方才发生的事情，好像在曾经的某一个场合就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