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还要保持表面的礼节,微笑:“纳兰兄有何贵干?”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谁的,走到林秀身边说:“我带了壶好酒,正想与与林兄畅谈——”
他提了提手中的酒,又将目光转向越流殷——
“不曾想遇上了陛下,恰好,可以共饮一壶!”
纳兰仇对着越流殷输送爱意,可越流殷显然不接受。
“他不喝酒。”
她的声音都冒着森森寒气。
在别人面前,她似乎更像个杀伐无情的帝王。
“竟然如此吗?对不起,林兄,我……我并不知道。”纳兰仇被皇帝呛了一句后,和林秀道了歉,但该死的心还是没死。
“那就让林兄以茶代酒,我与陛下共饮一壶?”
越流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林秀这时说话了:“陛下用完了晚膳,应当走了,宫里想必还有许多事要陛下忙吧……”
“朕不走,朕已经处理完了。”
她每次都是处理完了来找他,省得有后顾之忧。
明知他在赶自己走,越流殷还是想挽救一下。
林秀没有给她挽救的机会,拒绝得不能再明显。
他转头便对纳兰仇亲切地说:“那纳兰兄,便去你府上一叙如何?”
少有的如沐春风。
“啊?这——”纳兰仇不舍地看了一眼越流殷,“不知陛下可愿一同去?”
到这时候还惦记着越流殷,不愧是痴情种啊。
“陛下不走,自然留在明月居了。”
他故意让她在旁人面前难堪——
曹公公心想:大事不妙,今儿个怕是要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