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继续道:“姐姐怎么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物件呢?”
奚念面对他的话语不动如山:“怎么会呢?你想当什么,自然是由你决定哦。”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番话有点阴阳怪气。
“如果把我当成一个物件也好,做姐姐的所有物,也很不错呢。”林秀挑逗似的给这番聊天做了个结尾,话语里的暗示□□裸的。
奚念看着他的脸,想:要是阿漠也有他这么会说就好了。
林漠又收到了一份盒饭,来自他的未婚妻。
他手里那份刚吃了一半,恰好没饱,打算把这一份当配菜。
刚咬下一块排骨,就被咸得将它吐了出来。
可爱的江秘书懂事地给他递了一杯水,左手的石膏早拆了,他赶紧接过水猛灌。
“林总…你没事吧…”
他整了整西装,道:“我没事,把这个倒了吧。”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吃到这样的菜!
奚念刚想拿起手机摸鱼,便被迫拉到了画室。
“姐姐,看着我。”
林秀用画笔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轻轻拍了她的下颌线,笑着警告道——
“不要胡思乱想哦。”
不要在他面前想着他哥呢。
奚念将腰部挺直,手里捧着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与白色的背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无辜感,可上挑的眼尾又将她勾得像个揽客的妖精。
“可以了。”
画画的时候,林秀总是特别认真,去掉了平时的嬉笑,面庞的孱弱感更加明显。
“能笑一下吗?”
奚念是天生的微笑唇,嘴角弧度再上翘一点,便又增加了一分甜度。
他的画笔扫过她的眉黛,摹过她的双颊,点过她的朱唇,停在她脆弱的颈,瘦削的肩,以及——纤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