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的心如锥心蚀骨,早就忍不住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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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曼昨天白天身心疲惫,放松下来的时候就忍不住沉沉睡去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就见外面天色大亮,也都是嘈杂的人声。

她老公大概一早就又起来去忙了,她身旁空荡荡的并没有他,但她睡的位置又颠倒过来了,想来又被他抱回来了。

她心里甜丝丝的,只不过昨晚天色黑了,没注意到这间屋子简陋到四面漏风,那钉在一起的木板和木板之间的缝隙里还能看到外面光景,和人来人往。

她下意识就搂住被子,然后发现身上衣服都穿上了。

她老公一早就给她穿好衣服了。

陆曼曼有了这样的认知,心里那个甜,甜得不行。

然后爬起来想下地出去看看外面情形,看看能不能尽点微薄之力帮到这里的人,也是给她老公帮帮忙。

结果刚坐起来就感觉脚底好疼。

她屈回两条小腿看去,她脚上的水泡已经都被挑掉了,也敷上了药粉。

床边放着一双拖鞋。

她的高跟鞋擦干净整整齐齐摆到了墙角。

陆曼曼轻轻咬了咬唇,心里单纯的甜被酸酸涨涨的东西所代替,眼睛都有些湿湿润润,她老公就是对她太好了,就算时隔将近两年,他的好也没有减少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