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忍不住的发出的声音很动听,“殿下……操劳了……”
二人在□□上身子契合,心思却不契合。
棠韫怪她木讷。不是在表现上,是在二人的心里的位置上。
何凌的话总是不好听。
“殿下身子不好,往后……还要嫁人的……”哪能委身给她一个太监。
传了出去,对殿下不好。
棠韫看着她,眼里冒火,“你还是多发出些本宫爱听的声音吧!”有些话,不说也罢!
“……”
一场□□下来,何凌的额头上全是细汗,轻轻颤抖的一颗心将她与棠韫的每一次都暗自珍藏和包裹起来。
棠韫已经睡下了。在睡梦里,她的细眉也是微微蹙起,睡的不大安稳。
她双手环抱着何凌,入睡的样子又这么自然妥帖。
何凌浅浅的牵过她的手,不着痕迹的向她贴近。
如此一来,她们仿佛当真是相互慰藉取暖的爱人。
她不想让棠韫受累,只一次就软绵绵的求饶。也许也是棠韫身上无力,要了她一回就抱着她入眠。
何凌心想,原来殿下在外头风评极好,因为自己的做为,教人对殿下多了几分怜悯。这样的流言看似对殿下不好,实际却是往后可做的一番筹谋。
不论自己日后如何,殿下都能安然无恙。
她偷偷伸手,轻轻拂过棠韫的眉眼,期待将她郁结的心思也都一一抚去。
约莫两个时辰后,何凌起身离开公主府。
今夜十四,月色颇浓,照在雪地里映出亮堂的月光。
何凌的私宅在不远处,与公主府相隔两条街。街道无人,难得她一人也无视宵禁,堂而皇之的过街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