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今夜发生的事还不曾多问,对阿詹而言,无疑是山雨欲来却不作响。
烛火垂泪,何凌亲手将退热的药喂进棠韫的口中,复又回到了原位。阿詹在寝阁里等了又等,也没能等到何凌出言发问。
天色渐渐明朗,阿詹又朝里面看了看,做主让刘太医与手下侍女下去歇息,待两个时辰后再来候着服侍。
里面那两位还不知怎么个收场,到了现下最紧张无措的便是她阿詹了。
她大抵是真的不该让殿下胡乱的走,平白将殿下的身子害了,原本就是有心疾的,如今可怎么好
阿詹阖上了寝阁的门,紧了紧身上的衣物,蹲在外边儿等候。
不知几时了,床榻上的人微微一动。慢慢睁开了眼。
棠韫睁眼时,心口处闷疼的很,她捂着心口,浅浅的将眼睛睁开,何凌却是就在眼前。
“你”棠韫一时失语,看着她一副憔悴的样子,唇也颤动起来,她问她道:“你你哭什么?”
何凌盯着她,一个字都不愿讲的模样,倔得很。
榻上的人捂着心口想要坐起来,她却是又动的很快。
“别动!”方才刚醒,如何能够马上起身呢。
棠韫小心翼翼的贴了贴她的手,握了上去。
“殿下?”
“你在同我闹气吗?咳咳却又哭什么?”棠韫贴着她,近着她的体温好似就能舒服一些,“我烧得难受,你莫要这般,可好”
何凌很快做了反应,是什么话也不多言了,也只是愿意这样将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