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过去,茯茶那里的消息还未传来,棠蕴也不急着打探消息,由着茯茶去办。
她总是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将事情办得周到。
那日之后,何凌便不再都城了。只差人送了信件过来,信中粗粗写了前往西楚边境的事务,加上个草草的结尾便一下子离开了两个月。
何凌人不在都城,皇夫沈泽的死很难再安到她的头上。棠韫当时拿到信件时,第一点便想到的是这个。
可真等到这人两个多月没有回来,才发觉其中有些不对之处。
这怎么像是受气而走的小媳妇,不归家了
棠韫瞧着外头草长莺飞,气温回暖,又总是想起何凌答应了要带着她出去游玩的许诺,心间儿不是滋味起来。
她复又翻开信件,重读一遍。
“小气的东西。”棠韫愤愤的骂。
阿詹靠近询问,“殿下是在骂何大人吗?”
“嗯。”
阿詹又问:“话说大人走了这么久,比上次的时间可长多了,殿下怎么不担心?”
棠韫白了一眼她,无语至极,“她是去布防的,有什么好担心。”
“哦~大人这封信,殿下隔几日就翻看一遍,奴婢还以为您担心的很。”
“住口。”
阿詹扁扁嘴,转了个话头,说起另外的事,“对了,茯茶姐姐来过。说是请殿下放心,过不了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