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皱起眉头,对何凌的话不置可否。烛火映照着她近乎完美的侧脸,棠韫将她的话当做玩笑,“你是想带着本宫出皇都去吗?本宫还真有一处地方想去,不如过几日你安排吧。”
“也好。”何凌面儿上始终带着淡笑,倒是叫人分辨不出方才的话是什么样的意思。
笼中鸟,房中雀,与她的帐中娇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心有天下,亦有责任,即便被自己保全着,压制着,她依旧有这样一份心。自己竟能问出让她舍弃东夏的话,实在该死。
不若多用点心思在边境的军务上,让殿下能安心养着身体。
“还有一事要还报殿下。敬北侯府的世子杨煜,内臣会在近日除之,殿下意下如何。”
棠韫不悦,扯了她的宽袖,“这样的事还要来同我说吗?大人做不了主吗,非要来膈应本宫。不过你可记着,北边还在敬北侯府手中,你可不要惹恼了人。”
“殿下提醒的是。但本臣动了敬北侯府的人,终归是纸包不住火。倒不如”
棠韫惊诧的看她,扯着宽袖的手默默然的松开
“兹事体大,你可有把握?没有把握便不要去做,东夏可经不住你如此的折腾。”
何凌却道:“内臣还活着,北边就乱不了。”
烛火晃动几下。棠韫也算松了口气,在何凌靠近她时一把推开何凌。
“就非要在这样的时候来同我说外面的事吗?扰得我没了兴致。今夜就别上榻了,回你的何府去!”
无辜者何凌,即便被棠韫的话噎了许久,经过自身的努力还是摸索着上了棠韫殿下的床榻,在上头一夜的劳累,随后得了一夜好梦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