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詹很快进来,“奴婢在。方才大人她”
“无妨,由她去吧。我们去看看那位年轻的王大夫。”
茯茶将人放在阿竹的院子里,何凌绝不会擅自靠近阿竹的院子,便不会发觉这个人还在这里。
她亦是还未联想到自己女儿家的身份已经暴露,此时下手,最是时候。之后何凌想到这个症结,此事早便过去了。
棠韫一入阿竹的院子,茯茶就从暗处出来等候着吩咐。
“你的手怎么了?”棠韫随口问。
茯茶又将手紧了紧,话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决定不说,“属下,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总不好说,是被何大人吓的吧
四下望了一遍,棠韫饶有兴致地道,“是吗?那茯茶姑娘太不小心了。”
棠韫自小看东西看的透彻,只要不沾染情绪,便是一看一个准的。现下看准了,倒不必说。毕竟女儿家,脸皮薄。
“那人呢?”问得正好那乡野大夫。
茯茶将声音压了压,“在后面的厢房。”
棠韫伸手,向她讨要断刃,“那时令你藏好的断刀,给本宫。”
很快,断刃在手,似散发着渗人的寒光。棠韫摊开右手,上面一道刀痕,也是来自这柄刀,只不过是被留在何凌身上的那部分伤到的。
即便是断刀,也是沉沉的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