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着这份难得的心安和清闲,何凌为她备好了新到的茶点,安置在后院的小亭当中。
“殿下在此休息,今日是阴凉的天气,夏间少有这样的天气。外边儿一会儿会有人来送新鲜的水果,殿下若是用了茶,便不要吃那葡萄了。”
棠韫嗔怪的看她,嫌弃道:“大人这么唠叨,本宫哪里还有什么清闲啊。”
院间蝉鸣渐渐,却不扰人。
何凌还坐着,憨憨笑,“知道了,内臣这就走了,殿下别嫌我。”
“别忙着走,你前些日子给本宫送了新的棋盘。阿詹啊,将它拿上来。”棠韫笑意盈盈的,“大人少说话,但可以先陪本宫下一局棋吧。”
这么好的时候,同何大人下一局棋,才有意思。
何凌起身,温柔的送了一盏温水进前,“殿下的棋艺在东夏有几人能及得上,您总同我下棋,岂不是在欺负内臣?”
接过温水,棠韫大抵是回想起昨夜,尽数温情都在面儿上摆着。
“若是这样说的话那本宫就喜欢欺负你。”
这话属实将何凌扯回昨夜的温热潮湿的爱欲里。她向来不习惯被外人晓得自己的私密,也包括自己与殿下的情意。
一是因为性子如此,二是因为毕竟也与殿下的清誉相关。
何凌忍不住要逃离这个窘迫。何隋今日留在内瓮堂,没有跟随,她的身边跟随的是茯茶。
“内臣还有许多事要办,不如不如就让茯茶陪殿下手书一局吧。”
棠韫疑惑道:“嗯?你身边这位茯茶姑娘吗?”
“是。茯茶你应当精通棋艺吧。”何凌对自己的胡乱一指没有多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