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还是殿下的身子今日为了做戏,我伤了她”何凌痛苦道,“将刘太医安置在她身边,切记。”
茯茶执剑跪下。自己是东夏皇帝影卫,半路择主选择了棠韫殿下,便是晓得她有治理东夏之心,有重振江山之志。
原以为何大人会以把持殿下与皇帝为质,做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派。
可
何凌此人的抉择,当真甘心吗?
她明明可以掌控一切,却在此时背着殿下做了这些
“茯茶,这封信劳烦你交予殿下。”
许是在从章州城回来的路上,一切都被催化了。皇宫消息递出来,沈桉的大限恐怕就这几日了。章州城一行,便恍然如梦,不大真实。
何凌换上了内侍的赤色蟒袍,仔细戴上乌纱,整理好自己,复又来到沈梧殿下的听竹苑。
人身来去,来时孑然一身,去世总要清洁体面些。
走进听竹苑,瞧见的还是沈梧殿下在王经课上的习字的模样。
何凌不自觉勾唇笑起来。
这大抵是东夏与自己的寄望。棠韫殿下身体不好,以她之能,稳定朝局不需多久。后续之事,整顿起来纷繁,都要沈梧殿下好生去看顾着。
“王大人辛苦了,我有话同阿竹姑娘说,劳烦您这几日在府上好生休息。”何凌将话中的腔调做的很足,一开口便让人生厌。
或许她要的就是如此。
王经朝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放在手中的书,也便默默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