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她的头。

半槿牵着榆酥的手往外走去。榆酥在后面握着手中的奶糖,又看了看牵着她的半槿,突然觉得脸好烫。

今天不知怎么,出去的格外顺利,没有人围堵着,没有人告诉原因。

但榆酥知道肯定是半槿,因为她相信她。榆酥把奶糖剥开塞入口中,浓郁的奶味弥漫开来,很甜,真的很开心。

糖纸被她折好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

旁边的半槿默默的看着,不说话,看了一会便闭了眼,头抵在车窗上,没有睡着,她在想一些事。

榆酥看着半槿闭了眼,乖乖的拿出手机看了看微博,热搜第一竟然是槿榆是真的!!!

榆酥点进去一看,是那天撑伞的图,下面评论一堆磕死我了和她们是真的,榆酥看了看,垂下眼睛,退了出来,抬头看着窗外。窗外只余凄冷,太晚了,太冷了,路灯太亮了,世界太暗了。

因无人围堵,所以回去的格外顺利,不多时,便到了酒店的地下车库。

从车上下来,一阵寒意将榆酥包裹起来,激得榆酥打了个颤。

随后她便暖起来了,半槿从身后上前揽住她的肩,热度从身后传来,夹杂着不知名的淡淡的香气,令人感到舒适。

榆酥绷紧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

她听到半槿说:“车库阴冷,快上去吧。”

半槿揽着榆酥往电梯口走去,走了几步,榆酥意识到她跟半槿此时的情形似乎有点亲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