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垂着眼等自己适应。

半槿也不着急,温柔的看着榆酥,眼底皆是藏不住的对心上人的心疼与爱意。

待到榆酥抬眼时,半槿才有所收敛。藏下所有的见不得光的喜欢。

榆酥轻声说道:“秋秋这么晚回来,今日也是我麻烦秋秋了。实在对不住阿秋,阿秋是要洗漱吗?那尽快去,夜如此深了,真是我的错,不然也不至于使秋秋为我这档子事忙到现在。唉,阿秋,对不起了。”

半槿听到此话,不禁皱了皱眉,她是不喜欢的,不喜欢自己的心上人给自己道歉。

半槿说道:“今日的事又不是你的错,我帮你,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再者,你又没什么愧对于我的,不需要给我说对不起,我们是朋友,不是么?”

“秋秋…我…我们是朋友…”

“既是朋友,你以后就不要与我客气。我去洗漱了,你快睡吧,乖,晚安。”半槿说完,转身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榆酥坐在床上,垂着眼,不知想什么。没一会儿,就笑了出来,然后躺下去了。但床上留了大片位置给那人。

半槿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榆酥给她留的位置,抑制不住的欢乐,她走到床边,轻轻的坐下,扭头看了看榆酥的背影,然后关了灯,躺下,身边是心上人。

她看着榆酥的背影,伸出手捞到了那片空气,她们中间隔了条界限。半槿收回手,闭上了眼。

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线光,成了黑暗与黑暗的界限。月亮与云大抵也有界限吧,龙是藏在云里的。

因那档事,多多少少对榆酥是有些影响的,梦中,是腥红的天空,是无数双的手想拉她下地狱。她一下子惊醒,慌乱的喘气,惶恐,害怕笼罩着她。

半槿睡觉一直都是浅眠,她睁开眼,坐起来,抱住榆酥,轻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