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喉咙中便直冲出一个酒嗝,酒气熏了对坐之人满脸,他总算还是有些廉耻心的,连忙捂住嘴,抬眼,却见对面的女子非但面色无异,反而还在笑着。
“顺妃娘娘临死前,是奴婢伺候的,当时奴婢在给娘娘梳头,娘娘便看着镜中影像,便笑说这皇宫是最能吃人的地方,不仅吃了妃子,还曾吃了皇帝,”她轻撩耳边碎发,垂目,“奴婢想,娘娘说的应该便是那个人,故而有些好奇”
“好奇可是会要命的。”王瑾打断她,冷笑,“你颈上人头有几颗?”
他的语气忽然冷下,女子见他面色生异,心下惶惶,起身便要跪下,哪知,却被王瑾一把拽住胳膊。
“我跟你玩笑呢,”他从上方看他,目光滑进她的领口,在想象中朝下探寻,“别当真,啊?”
话音落,手却仍未从女子臂上移开,他松松握住那玉臂,结了硬茧的大拇指隔着袖子轻轻摩挲女子的胳膊。
女子试着把胳膊抽出,可她一发力,王瑾五指便扣紧了,她不敢违拗,只能任他抓住自己,继续探问。
“我听人说,奉天殿的废墟中,并未发现那人的遗骸,公公,这话儿,是他人胡编乱造的吧?”
“想知道吗?”王瑾还未松开手,这次他五根指头都动了起来,在女子胳膊上轻捏慢揉了一把,这才道, “那个人,他”
“砰。”
屋门又一次被风撞得大敞,力道之大,门栓都折成两截,其中一截,被风裹着滚到王瑾脚边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