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张皇地搓着手,“二公子,您知道的,大公子要做什么,咱们是从来也拦不住的,硬要阻拦,后面还不知会闹出什么来”
孙起知他说的不错,便也没有再苛责下去,只抓了孙少卿的手,将他引入屋中,让他在案边坐稳后,方柔声道,“大哥,你要吃酒他们也给你了,为何还是这般不痛快呢?”
孙少卿单手握拳在案几上一砸,恨声道,“我要吃肉,他们偏不给我。”
家丁攒起笑脸在一旁解释,“前几日大公子就因为吃多了,闹了两天肚子,这才刚好。再说了,侯爷的书信上不是也交代了,要让他保养身子,不可进食过多。”
孙起淡淡一笑,“保养自然是对的,明日我便陪大哥早起练剑,”话落,见孙少卿的脸耷拉下来,笑着又道,“只是饮食这件事,我倒觉得不必如此严苛,循序渐进最好,急于一时,引得他逆反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二弟说得极是,”孙少卿听这话登时便高兴起来,“我今日躺了一天,晚上就吃了些薄粥,腹中空荡荡的,他们几个却硬是拦着我不给我吃的”
孙起脸上的笑意深了,“那大哥想吃什么?”
“肉,牛肉,”孙少卿舔舔嘴唇,双眼冒光,“要烤得冒油肥瘦各半的。”
孙起闻言便望向站在门外的家丁,“都听到了,快去准备吧,切两盘上好的牛腹肉送过来。”
家丁听这话很有些诧异,因为这里是孙起的书房,他这个人一向追求清雅之风,对书房的要求更是至臻至善,平日里连品茗插花都不许有,更不要说在此处大啖荤腥了。
于是笑着问道,“二公子,您是说把烤架和牛肉送到这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