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慎被说得一愣一愣,觉得哪里不对,又觉得有些道理。
“下回她再让你陪,你陪就是,美人投怀送抱,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积玉!”温声低声斥,“不许这样说小妩,她不懂这些。”
宋积玉挑了挑眉,没说话。
温慎不太会威胁人,只解释道:“她都还未及笄,哪儿有这些心思,不过是小孩心□□玩闹罢了。积玉,以后莫要再这般说。”
“既然不懂那便要教,你若不教她,往后她与旁人也这般该如何?”
“我与她说过了,对旁人”温慎说到此处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对。
宋积玉笑:“温慎啊温慎,原来你也有私心啊。”
温慎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握起,沉默一瞬,道:“是人皆有私心,我也不例外。”
对旁人不能如此,但是对他能如此,即便是他们还没有那道名分。
他有些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辗转半晌,最后只能以尽快成亲为由,压下心中的惭愧。
入睡时已月上中天,天蒙蒙亮时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皱了皱眉,快速穿好衣裳出门。
小妩从未这个时辰醒过,定是有什么急事。
果不其然,他一开门,便看见她举起的那只带着点点血迹的手。
“温慎,有血”她哭得梨花带雨,小脸惨白。
温慎心中一紧,忙拉她进屋,急声询问:“哪儿来的血。”
她吸着鼻子:“下、下面”
温慎心中一惊,不觉要往一些坏事上想,可这院子不可能有旁人来过。
他立即穿好靴子,将月妩打横抱起往门外去。
刚入小院,正房的窗子轻响,露出一条缝来,谢溪行从缝中问:“这是发生何事了,你们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