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谢溪行看了他一眼,默默拍了拍他的肩。
“这事你早知?晓了吧?为?何不与我说?”他问。
“你不是说和她再无干系,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谢溪行反问。
温慎一时语塞,等想好辩驳理由时,却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你若想要便去争取,若不想争取便放下?,何苦折磨自己呢?”
温慎默了默,扯出一个笑来:“她只是将我当做父亲。”
那日从那丫头那儿听到这话还觉得有些好笑,可今日从温慎这儿听到,便如何听如何心酸。
“你啊,就是太过正经,若是能学得积玉一两分?,缠在你身旁的姑娘那将不知?凡几。”
“溪行,你知?道的,我做不来那些。”
谢溪行似乎听见了他的哽咽声,一转头果然见他眼尾微红。
他沉默许久,又拍了拍他的肩:“天下?女子多?了去了,也不止她一个,温慎,往前看吧。”
温慎未语,铺好一张新纸,重新再写。
谢溪行明?了,温慎是放不下?的。情窦初开的时候,哪儿能那样轻易就放得下??
他心中烦闷得慌,与蕙真说了这事儿。
“慎弟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姑娘,你得帮帮他。”
“我哪儿不帮他,是他自己不肯去说。”谢溪行气?得声调都?高了几分?,“况且温慎与积玉都?是我好友,一个好不容易遇到个心仪的,另一个好不容易收心,我如何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