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跑出去,牵着周天的双手,将话理得更直白一些,与人说明。
周天深吸一口气,讷讷道:“若我娘问起我在?哪处读的书,我该如何作答?”
“便说你趁休息时在?义?学里听来?的。”
“可?我娘定会打骂我,说我异想?天开,不?好?好?干活儿,跑去听什?么课。”
“那?你便说,你去听课也只是?为了以?后能?寻得一门好?亲事,即便嫁不?了秀才举人,说不?定也能?嫁给有文化的,以?后要让他?们享福。”
周天慢慢咧开嘴:“夫子,你这话真是?能?说进?我爹娘的心坎里。”
月妩不?好?意思笑笑:“都是?温慎与我说的,我不?过是?举一反三罢了。”
“那?我若将来?赚不?到那?些钱该如何?寻不?到那?样好?的亲事又如何?”
“谁管那?些?你只需记得,你还未及笄,若真嫁了人,怀上孩子,那?可?是?会要命的,留在?家中至少可?以?保住性?命,往后再徐徐图之。或许这其中又有其它转机,也并未可?知啊。”
周天郑重点头:“好?,夫子,我明白了。”
月妩摸了摸她的头,又叮嘱:“我不?便让你换身衣裳拿了伞再走了,你娘若是?知晓你在?外头还有朋友,这些话便不?管用了,你回去后记得早些将湿衣裳换下来?,多喝些热水,当心着凉。”
说罢,她又跑去厨房寻了药来?:“这是?紫苏叶,你拿着泡水喝,权当聊胜于无。”
“多谢夫子!”周天又要跪下。
月妩连忙扶她:“我并未帮你什?么,一切还要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