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讨厌的英国公怎么惹你了?你们两个不会又干起来了吧。”
武安侯和英国公在朝堂上针锋相对,明里暗地都要损一损对方,下朝后两个人也是水火不容,经常互瞪互撞互掐。
桑梨关心结果:“你打赢了吗?”
武安侯如泰山一般坐下来,抄起茶瓯就是一口干掉,忽然听到桑梨的问话,重重撂下茶瓯,愤愤道:“这次不是打不打的事!”
“是老子的猫!”
桑梨:果然
“今儿长安的猫肆来了个波斯的玳瑁猫,是极为稀有的品种,我当时都和猫肆的老板说好了给我留着,可那百里濯那厮竟然使诈,找人在半路拦截我,然后截胡买下了那只玳瑁猫!!”武安侯面色扭曲。
一想到自己被英国公算计,还被截胡,武安侯气不打一处来。
那猫肆的老板之所以肯卖猫给英国公,全然是因为英国公世子回京,风头正盛,炙手可热。
“不就是个在边疆立了点战功的毛头小子嘛,凑巧被封了个将军,那丑恶的奸商竟然赶着去巴结,瞧给百里濯那小白脸嘚瑟的。”
英国公把颜色罕见的玳瑁猫抱走时,端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故意在武安侯眼皮子底下抱着猫悠哉悠哉上了马车。
这一次,是武安侯输了。
武安侯说到这处,忍不住挥掌拍桌。
听到百里羲,桑梨眉头一凝,又在心里给百里羲记下一笔。
随后桑梨提醒道:“爹,桌子坏了,娘会不高兴的。”
武安侯一听,饱含火气的手掌瞬间在半路停下来,像熄了火一眼,只能乖乖停顿下来。
武安侯有点尴尬,片刻,他收掌,把手藏进袍子里。
“咳咳,爹知道了。”武安侯压低声音回答。
桑梨:“爹,你不会用背着娘藏了私房钱吧?不然你怎地又想买猫了?家里的猫都有十几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