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终于揭开魏蝉的神秘面纱,太子没想到桑梨竟然和魏蝉是好友。
太子暂时舍弃尴尬,轻声道:“魏娘子不必拘礼,请坐。”
太子的声线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温润如玉石,特别好听。
魏蝉没忍住抬头,太子和魏蝉的视线就这么碰撞在一起。
屋外夜风缭绕,笙歌曼舞,妙语连绵,传进雅间,勾出一丝丝暧昧。
灯火明亮,香雾袅袅。
魏蝉相貌艳丽,灼若芙蕖,眉眼娇怯含羞,肤色白得不像话,一双无光无神的眼睛宛若黯淡而美丽的琉璃。
太子坐姿端正,清隽优雅,君子如珩,搭在琴尾的手又长又白。
不到一下,魏蝉仓促别眼,像是忘了自己患有眼疾的事,低声道:“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也偏头,有几分不自然道:“嗯桑、嗯,魏娘子,无妨。”
太子心道,这姑娘怎地长得这么好看?思及魏蝉眼疾,太子顿生万千疼惜怜爱。
太子平静无波的心脏怦怦乱跳,如同激起千丈高的浪花。
从前太子认为桑梨是这长安城最打眼的娘子,但从今日起,太子不再这般认为。
太子企图再看,介于先前同桑梨的事,他及时克制自己这一股没由来的念想。
太子感觉自己脸烫,脑子也热得无法思考。
魏蝉垂眼,心想,她一个没忍住,缠在桑梨身后,心怀忐忑,又偷偷摸摸觑几眼太子。
太子,真好看。
起初魏蝉尚且不情不愿来这,不过现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