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叹气,就知道是这样。
魏蝉忧心道:“梨梨,现在好受吗?要不要再喝点醒酒汤?”
桑梨摇头,旋即与魏蝉对视。
随后,二人心有灵犀,同时笑出声来。
魏蝉当然知道桑梨和百里羲不对付,从前二人聊天,桑梨便时常提及百里羲那个冤家。
二人是好友,自然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如今得知百里羲吃瘪,魏蝉和桑梨心照不宣笑出声。
少女的笑容悦耳,如清脆铃铛一晃一晃。
没其他人在,魏蝉活泼,放得开,声音也较大:“梨梨,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桑梨一脸无辜地否认:“天地良心,我可没那么坏,我对天发誓,我可真不是故意的,正好是他凑上来,所以我就吐了。”
桑梨勾了下鼻尖,“只能说他运道不好。”
魏蝉:“那只能算他倒霉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桑梨不服。
魏蝉:“今日知道了,以后就别再犯了。”
桑梨赌气似的:“小酌怡情都不适合我。”
魏蝉失笑:“哈哈哈,好好笑。”
葡萄也笑。
少顷,桑梨:“婵儿,你要不要在马车里歇息?”
魏蝉本来想答应,可转念想到太子,她又犹豫。
桑梨瞧出端倪,发问:“你有问题,有事瞒着我。”
魏蝉被戳中心事,红了脸:“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还不知道你嘛。”桑梨笑道,她去挠魏蝉腋窝,“都给我从实招来。”
魏蝉躲避,笑声一颤一颤,“痒痒,梨梨,手下留情,你等等我现在还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