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开口说他要,只是用最有效的行动证明他识好歹。
“对了,还有栗子糕。”桑梨面色稍霁,真诚地拿出栗子糕。
百里羲慢慢擦拭手指,眼角余光掠过桑梨,以隐晦的角度目视她掏出栗子糕的过程。
“赔礼。”
百里羲微讶,眼里写道:良心未泯?这么有心?
桑梨的谢礼终于正常,可百里羲认为正常中又透出不正常。
他实在对适才的衣裙有所阴影。
桑梨笑着说:“这可是城东五芳斋做的,我最喜欢吃他们家的栗子糕,栗子味浓,口感细腻,香甜软糯,百吃不腻,还新鲜着呢,你快吃掉呗。”
百里羲没动作。
“不要一副警惕的样子,我真没下毒,众所周知,我是好姑娘。”
百里羲举棋不定:“我不喜欢吃甜的。”
桑梨可不顺着他,翻个白眼,强硬道:“关我什么事,吃不吃?”
确定这是道歉的姿态?倒想像是在逼迫他吃,如若不吃
算了,转念一想,这便是桑梨表示喜欢的形式。
看在她如此用心的份上,百里羲勉强捏起一块,轻轻咬一口。
“要吃完喔。”
百里羲被栗子糕甜得发颤,蓦地想起桑梨甜腻腻的嗓音,正如这栗子糕。
在桑梨目光如炬的监视下,以及嗲嗲的声音鼓舞下,百里羲面无表情吃完四块栗子糕。
桑梨展颜,拍手道:“好了,今儿的事就此翻篇了。”
“对吧?百里世子。”桑梨眼睫扑闪,睫毛尖儿像是啜上流光。
桑梨的意思是要把事都烂在肚子里,不许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