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襟外露出一只雪白色的猫头和两只粉嫩嫩的爪子。
猫儿无精打采地眯着眼睛,要死不活的样子。
武安侯摸着猫头,神色担忧。
忽而,衣襟内又冒出一只橘猫,橘猫同样蔫儿吧唧的。
“爹,你不是被禁足了吗?”桑梨道。
武安侯:“我把你娘服侍好后就偷跑出来了,嘘。”
“你可别告诉你娘,我是因为它们生病了所以才冒险出来。”
桑梨点头,关切道:“它们怎么了?”
“昨儿个一直不吃不喝,精神气也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所以带它们去看看兽医。”武安侯忧心忡忡。
桑梨观察两只猫,明明靠在一起,脑袋却对向它处,奇怪。
且在她看来,两只猫不像生病,倒像是为情所伤,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桑梨没多说,建议道:“爹要做我的马车吗?我正好去福禄楼,听说楼里来了个西域厨师,烤出来的羊肉特别好吃。”
武安侯一方面觉得桑梨孝顺,一方面又深觉命运不公。
他女儿出去光明正大潇洒,他出去还要偷偷摸摸!
世风日下!
武安侯也馋,忍不住好奇道:“多好吃?”
桑梨:“娘说不错。”
不错就是巨好吃了。
武安侯饿了,口水止不住。
昨儿被梦氏罚,都没沾一点荤食,他本来要用私房钱买点肉菜,可谁料他的宝贝生病,他只能攥紧荷包袋了。
“梨梨,你当知我是你亲爹,亲爹都没享福,你身为我的女儿,却背着亲爹去偷吃,当属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