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心下一凛,以为是有人知道了自己回城的路线,故意设局想要她的人担上人命。
她先下马过去把青凤扶起来,皱眉有些担忧地问:“没事吧?”
青凤白着脸说:“那个人忽然倒在我面前,我勒马太急,从上面跌了下来。”
明绮看他连唇上都失了血色,连忙扒开他的手,把他的甲胄三两下脱了下来,隔着一层衣料去摸他的胳膊,确认没有骨折,只是皮外伤后松了口气。
抬手打了他没受伤的胳膊一下,道:“你小子,吓死我了。”
“那人……”青凤疼得不轻,却不忘提醒明绮。
明绮抬眼仔细去看地上的男人。
男人身姿瘦削颀长,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一个明显的刺字,按照烨朝律例,犯重罪从牢狱放出来的犯人会在身上明显的地方刺字,一般是在脸上,如果贿赂行刑人,倒是可以刺在别的地方。
男人蜷缩在地上,分明没被马碰到,却像是被马蹄子踢了一般,捂着肚子在地上不起身。
他似乎是为旁边酒肆挑水的工人,水桶和扁担就在他旁边,其中一个水桶撒了满地的水,浸湿了男人的衣裳。
明绮拧了下眉,正要说话。
“喂!你,就是你俩!”
明绮循声看过去,一家酒肆前的台阶上,两三个衣着富庶的年轻人插着腰,满脸傲气看着她:“原来是个娘们,爷几个不和你们见识,赶快带着你的兔儿爷滚,别打扰爷教训人。”
“你们怎么说话呢!”青凤当场就炸了,气哄哄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