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回来,是想把齐王旧案交给你去处理,你也算是从齐王府出来的人,查起来多少有些头绪。”皇帝摸着胡子缓缓说。
明绮眸光微闪,没有立即应下来,而是认真道:“萧厉山虽然跑了,但他儿子萧霁还在,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细细审问。”
皇帝拧了下眉,他坐在亭子里铺了厚毯子的圆凳上,略带探究的看着明绮:“你在边境这些年变了许多,若是换做三年前的你,断不舍得说出审问萧霁的话,刑部的手段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试的。”
“还是说,你如今也不在意萧霁那孩子了?”
皇帝摆手示意明绮坐在他对面,明绮垂眼坐过去,
说:“当年臣前脚被萧霁赶出王府,后脚就被人一路追杀至郊外,刺客是齐王派出来的,明绮不信萧霁没有参与,或许萧霁就是主谋……”
顿了顿,明绮又说:“何况,在谢家江山大业面前,绮儿愿为舅舅扫平一切障碍,便是萧霁也不能例外。”
又是一阵风拂过雕梁画栋的凉亭,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皇帝爽朗的笑声从亭子里传出来:“好!不愧是朕的外甥女。”
皇帝拍着明绮的肩膀,笑声许久才止住,他那张多年保养却仍旧有些细微褶子的脸正色起来。
“齐王叛逃那日朕就抓了萧霁,但萧厉山老奸巨猾,对自己的儿子也没透露过什么,萧霁知道的都吐出来了,别的却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定然是审得不够,舅舅就该交给刑部继续审,严刑拷打不信他不说。”明绮心中微动,面上却一派执拗之色。
空有武力对皇室忠心耿耿,却没有丝毫谋断的外甥女极大的取悦了皇帝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