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萧厉山满意大笑:“女人就是女人,对待感情拖泥带水,当断不断,她既然对你念念不忘,你就好好抓住这点,留在她的身边,等为父需要你出手的时候,自然会让心腹联络你。”
不等萧霁说话,萧厉山又变了语气,暗含警告地说:“只是你可不要陷进去,明绮对你再好又如何,你还不是只能当个不起眼的男宠,一辈子给女人端茶倒水,抬不起头。”
“对她你只管冷着就是,是人就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过也要注意别把人惹恼了。”萧厉山语重心长,边观察着萧霁面色变的说:“你且回去等着,为父之后会吩咐人联络你。”
“父亲放心,孩子绝不会亲近明绮。”
萧霁低着头面无表情,袖袍下紧握成拳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松开,若是细看,他的手掌甚至已经被他掐出了血痕。
“那就好,等为父功成名就,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日后要什么没有。”
画完饼,萧厉山没有多留萧霁,嘱咐几句双方的联络方式后,就放人离开。
等萧霁走远,萧厉山摸着胡须,淡声说:“若萧霁真能得明绮看重,借着明绮的势或许能再次联系上那几条暗线。”
男剑客凝眉,上前对萧厉山道:“大公子不在主人身边多年,您就不怕大公子反水吗?”
萧厉山冷笑:“就为一个女人?他还不敢。”
“万一……”男剑客面带忧虑。
“若萧霁反水,便说明他也对明绮情根深种,明绮便是他的软肋,父子一场我自然会留他一命,但一定会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生不如死的滋味。”萧厉山冷笑。
“明绮当年能躲过追杀,又以女子之身官拜大将军,绝非省油的灯。”男剑客皱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