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提着刀从内屋走出,显然山匪还没来得及向他汇报,他只着了件里衣,一手提着刀,一手揉着眼,怒道:“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回事,来人——”

大当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白着脸,看着衣角被血浸湿的明绮。

“你、你怎么出来的。”

明绮没心情和败军之将多言,手中的双剑已经利落地冲着大当家劈过来。

大当家下意识拿大刀去挡。

他的体型分明有两个明绮大,却被明绮的剑势逼着后退几步。

顷刻间,大当家的刀上就出现了一道裂纹。

“来人啊!”大当家慌张地向着门外喊,祈求有人能进来。

然而门外却只有持剑跟过来的青影。

大当家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哆嗦着指着明绮:“是、是公孙治吩咐的,你去找他,冤有头债有主,我是被指使的。”

明绮简单擦了擦双剑上的血,她有一段时间没有用双剑,乍然用出来,竟觉得有些酣畅淋漓。

“也是公孙治让你火烧附近村落的?”她一剑负于背后,一剑指着大当家的喉咙,声音轻慢,语气慢条斯理。

“是,都是他!”大当家倒豆子一般说着,“那些村子染了病,他不想担责任,便是由我们解决的。”

“那群无知百姓到死都以为他是个圣人,是父母官。”

大当家盯着明绮的剑,不住地向后挪动。

“公孙治现下在哪!”明绮的剑紧跟着离近大当家几分。

“他、他被萧霁刺了一刀,失血昏过去了,就在后山悬崖边的木屋里。”大当家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