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你们二人前缘尽断,但人活着的就有以后,明将军,你觉得呢。”
明绮随着他的动作,一双夺目的明眸落在一身血污的萧霁身上。
胸膛有起伏,但看上去显得很微弱。
她先前让人去柴房寻萧霁,但遍寻不到时,她就猜到萧霁大概是落入了公孙治或者萧厉山手里。平心而论,比起落入公孙治手里,萧霁被萧厉山抓住的情况要棘手很多。
虽然萧霁面对她的时候称得上温顺,但她没忘记萧霁已经知道自己利用他的事实,若是萧霁心中不甘,就此投奔萧厉山,对她后续的计划便不算有利。
就目前来看,萧霁背刺她的可能性并不小,毕竟萧厉山才是他血浓于水的父亲,即便他被萧厉山诸多苛待,但也总比对她虚无缥缈的爱来得可靠。
明绮看着萧厉山,忽然就笑了,似真似假地说:“老东西,你说的不错,但他是你儿子,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明将军。”萧厉山观察着明绮的神色,见她的视线的确落在萧霁身上,心中稍安。
遂抬了抬下巴,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不若想清楚再说,年轻人总爱冲动,行差踏错的代价可不是什么人都负担的起的。”
明绮微微阖目,头顶上的月光在她脸颊落上一层阴翳。
“那么,你想如何。”她同样漫不经心地说。
“总归做过将军几年的父亲,如今又何必为难我。”萧厉山笑了:“让开一条山道,我自会离开。”
明绮烧山也只是烧山下一圈草木,她事先让人划了隔离带出来,火烧不到山寨,但卷起的浓烟却会逐渐逼上山寨。
想要离开只能走两山之间的栈道。
但明绮早就令人在那里严加防守。
虽凭萧厉山的实力和身后两个世上一等一的剑客,离开不成问题,至少绝对不会三人尽折在此,但想全须全尾离开,若没有明绮放水,势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