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总算是把萧霁胳膊上的伤处理得差不多了。

一番操作下来,明绮更是笃信萧霁是一个忍痛好手,皮肉从身上分离,他始终一声不吭,如果不是他额头上愈演愈烈的冷汗,她甚至会以为他感受不到痛处。

“右臂上的伤等回城里后,我会找个大夫再帮你看看,其余的伤口都是皮肉伤,抹上药膏就能自行恢复。”

一夜未眠,明绮的脸上明显带着疲惫。

萧霁看着她,苍白的唇微抿,伸手试探性地碰上她鬓角有些凌乱的青丝。

因失血过多,萧霁的眸色已经开始涣散,伸出的手也在发颤。

他见明绮默许,便大着胆子帮她将粘在脸颊上的发丝理好。

明绮却不习惯有人用如此珍而重之的力道碰她,也不喜欢去想萧霁眼中难辨真假的混乱情深,她索性握住他的左手腕。

精致纤细的手指触到一片冰凉,明绮才发现萧霁的双手竟然都带了玉镯。

这让她心中有些怪异。

这对镯子是齐王妃留给萧霁日后妻子的,他带上,算是怎么回事?

萧霁察觉到明绮若有所思的目光,有些僵硬地将手抽出,低头不语。

议事堂内的气氛无端有些旖旎,眼看萧霁呼吸都微弱轻飘起来。

幸而这时青影敲响议事堂紧闭着的门,打破了两人间古怪的气氛。

青影得到明绮允许后,走进门站定,躬身禀报:“主子,公孙治找到了。”

“在哪?”

“据手下来报,找到的时候公孙治还活着。”

原本低头沉默的萧霁神色微动,侧头看向青影,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