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那样容易,当真便宜他了!

“公主现下在何处。”她咬牙。

“公主在衙门设置了新医馆, 亲自坐堂发药……”

那人的话没说完, 明绮已经扔了蒲扇,抛了西瓜, 握紧缰绳, 低声对萧霁道:“抓紧我。”

“本将军先去城中查探情况。”

明绮扬声说完,看向樊粱:“樊将军, 城中情况不明,你手下的军士先驻扎在城外。”

樊粱点头,目光坚毅:“我随将军一起进城。”

明绮不置可否,她心中担心谢卿卿,驾马扬鞭,向着城门而去。

偌大的城池,放眼望去却不见什么人烟,宽阔的街道偶有几个行人皆是行色匆匆,家家门户紧闭,处处是凄凉寥落之感。

眼下的局面明显被人控制住了,但不难想象想象,在几天前,这里定然是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嚎泣之哀。「1」

明绮想到这里,只恨不得将那尸身腐烂的公孙治拖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鞭尸,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怪不得公孙治如此坚定的站在萧厉山那一边,原来是自己惹了烂摊子,走投无路之下才想着换个人战队,殊死一搏。

她住马停足,牙关紧要。

萧霁感受到她身躯在不住的发抖,默不作声抱紧一些,他看着满城狼藉,知道此时千言万语的安慰都是徒劳。

人命太过沉重,不是谁一两句宽慰便能让人放下。

衙门外围着求药的百姓,明绮拉着萧霁穿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