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将军当年对那萧贼之子的儿子如何,可是众人皆知的,请陛下明鉴!”
李雍州冷下脸来,抬脚就要出列替明绮说话。
明绮却先一步看向进谗言的朝臣,扯了扯唇角,毫不示弱地回应:“刘大人此话何意,萧厉山再是丧家之犬,也曾是以一敌百的烨朝第一武将,甚至曾得先帝赞誉,他若没几分本事,刑部和大理寺又怎么会追查这么久,一无所获,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面色同时一僵,心道明绮这疯狗,拖人下水倒有一手。
察觉到皇帝看过来且明显不善的目光,两人一本正经看着自己手中的笏板。
“还是说,刘大人觉得自己对上萧厉山,能抓他归案?”
刘大人面色铁青,在众朝臣看过来的视线下,语气讷讷:“在下一介文臣,明将军实在是高看在下了。”
“既然刘大人有自知之明,那还是少说几句为妙。”明绮不再看他,而是对上首的皇帝道:“还请陛下明鉴,还明绮一个清白。”
刘大人没想到明绮一介女流,却如此不给他面子,当场便有些下不来台,脸色也直接涨成了猪肝色。
在看见五皇子冲他狠狠剜过来的眼神时,刘大人又脸色转白,精彩极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重重咳嗽一声,令殿中气氛又是一窒。
文官一列,为首的明丞相微微瞥头,看向身边的一个朝臣。
朝臣出列,毕恭毕敬地拱手作揖:“陛下,明绮此次虽未能抓贼人而归,但明将军此去清波郡,抓出霍乱我大烨百姓的臭虫,还清波郡安宁祥和,臣以为,其功远大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