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万寿节的都是边境各族和几个小国,明将军在西陲边境待惯了,不知可否和臣一同料理礼部事宜。”礼部尚书老神在在道。

此话一出,不等明绮作出反应,皇帝就先皱了眉头,审视地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明绮缓缓抬眼看向礼部尚书,他是几个尚书中最为年长的以为,一双三角眼苍老浑浊,性格古板,很不好相与。

“许尚书,这话何意。”明绮声音散漫慵懒:“本将军一介粗人,如何能做礼部那样处处周全的精细活。”

礼部尚书似是察觉不到皇帝不善的目光,兀自笑道:“谁说将军做不了,听闻西陲灵族那边派来的是他们的小王子,小王子年轻,老朽只剩一副骨头架子,怕和小王子谈不来。”

“你是老了谈不来,礼部难道就无年轻可用之人了?”明绮嗤笑。

许尚书冷下脸,满是不悦地看着她:“老夫也是好意。”

“行了!”皇帝不满地打断许尚书,他的目光从明绮坦然的脸上扫过,对许尚书道:“礼部之事,理应礼部解决,明绮舟车劳顿,便让她休息就是。”

许尚书鼻子下的胡子抽动两下,低头道:“是,臣多嘴了。”

皇帝拧着眉心,脸上染上一层疲惫,众臣见他这个样子,察言观色,知道皇帝存了退朝的心思,便不约而同低头不语。

退朝之后,几个德高望重的臣子便照例围到明丞相身边,低声汇报着早朝上没来得及解决的事宜。

明绮慢一步走出议政殿,贺玄之便不着痕迹低眉敛首走到明绮身边。

“皇帝对朝会越发冷待,两个皇子虎视眈眈,将军再不回来,在下真担心生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