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的体质极其敏感,脖子上很快就泛起了红痕。

他抿着唇,一点点抬起头,作出引颈就戮的模样。

明绮眯起双眼,眸光锋利:“一天不看着你,你都不能安分。”

做戏就要做全套,明绮深谙这个道理。

尤其是余光撇见折回来偷窥的小厮时,她干脆狠下心,桎梏萧霁脖颈的手一点点收紧。

因为窒息,萧霁的眼眶渐渐泛红,却固执着不去抵抗,双臂就安静地垂在身侧。

“我之前怎么说的,不准你接触京中势力,你都当耳旁风了?”

见萧霁一副消极的模样,明绮不由皱了下眉。

她有心演给萧厉山看,奈何萧霁不配合,连句话都不会说,此时他若能说出和她针锋相对的话,想必萧厉山会更加信任萧霁,之后也更容易交给萧霁他的核心任务。

顿了下,明绮后知后觉,扣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一些。

萧霁终于呼吸到空气,不住地咳嗽起来。

明绮耐着性子等他回神。

“对不起……”他哑声道歉。

“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是个至忠至孝的,事事以萧厉山为先。”明绮嗤笑。

萧霁瞳孔骤缩,明绮果然知道了。

萧厉山的人定然还在附近,为长久计,他只要咽下解释的话,表明态度心向萧厉山,萧厉山的疑心也就会放下大半。

但明绮会怎么看他,日后在她心里,他不仅是一个毒害过自己妻子的小人,还为了娶别人和她和离。

怎么想都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