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脚迈出道观,后脚道观轰然倒塌。

“是谁做的!”萧厉山推开两个剑客,怒不可遏地问。

远处有下属匆匆跑来,跪倒在萧厉山面前,顶着被火熏得黑漆漆的脸,焦急地说:“主人!快撤吧,明绮的暗卫已经追到了!”

萧厉山脱下身上被火烧焦的外袍,恶狠狠踩了几脚,冲天怒道:“明绮!你一定要同老夫作对吗!”

暗卫人未至,箭矢先到,锋利的箭矢瞬间钉入萧厉山身前的土地。

萧厉山恶狠狠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女剑客拽住失去理智,提剑欲打的萧厉山,劝阻道:“这里这是临时据点,我们的人都不在附近,不能硬碰硬。”

“主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是一个明绮而已。”男剑客也道。

萧厉山面部的肌肉抽动着,整个人都处于出离的愤怒中。

眼看暗卫近在眼前,萧厉山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摆了个手势:“撤。”

这些年萧厉山东躲西藏,逃亡手段很是高明,他们一行人很快就人去楼空。

青凤看着火势猛烈的道观,摇摇欲坠的匾额轰然掉下,掀起一阵尘土。

“跑得比兔子还快。”他不屑道。

青鸾蹲在地上用手比了比泥土上的脚印:“他们向西南方向跑了。”

“姐,你放心吧,那只呆头鸟已经追过去了,保证有几个据点,咱就给他砸几个据点。”青凤说的是那只毛发雪白的海东青,他和那鹰一向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