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蜡油还温热着,证明偷盗东西的人或许没有走远。

或许就在屋内藏着。

两人来的时候匆忙,屋子里只点了寥寥两盏灯,光线昏暗。

但屋里陈设不多,蜡烛虽然昏暗,却照着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除了雕花木床下,也只剩下……

明绮看向角落摆着的屏风。

屏风上绣着簪花仕女图,姿态各异的仕女祥和笑着。

明绮按住楼遥,示意她别动,自己则抽出腰间软剑,放轻脚步走到屏风旁。

软剑如一道寒光,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利剑已经架在男人脖颈。

男人咬牙,不怕疼一般,徒手握住明绮的软剑,抬脚就要攻击明绮。

明绮眸子一眯,先一步出腿踹上男人腹下,男人惨叫一声,吃痛倒地。

明绮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软剑直直刺入男人的肩胛骨,瞬间洞穿骨肉。

“啊!!”

与此同时,楼遥又点燃一盏灯,屋里大亮,即便是有挡光的屏风,明绮也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不是萧霁。

男人有一张十分平庸的面孔,五官扁平,除了嘴角下有一颗痣外,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到。

他身形瘦小精悍,一双三角眼里带着阴狠的意味。

明绮半晌才想起,这人是府上的杂役,还是丞相府那边调过来的,尽管如此,他的底细也算的上清白。

“为何在我的房中,谁派你来的!”明绮冷冷质问。

“成王败寇,你又何必多问。”男人冷笑:“不过一个丫头片子,下贱胚子,昔日在齐王府的时候,还不是任王爷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