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莫说此话,或许是那两位皇子做下的呢,这大皇子和五皇子,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五皇子前几天更是在宫宴上醉酒闹事,惹得陛下不快。”
“你这话说得也不对,怎么能保证不是……”那人的话点到即止,眼神忍不住向前面的三皇子看去。
谢浮金脸色铁青。
听到何涣二字时,他就心中惊慌,下意识便觉得是那两个兄弟心中不忿,要拉他下水。
但很快他又劝诫自己莫慌,何涣的事情和他毫无干系。
他曾花重金请人制作过龙袍,缝制龙袍的老裁缝也正是何涣,但那是两年多以前的事情,制好的龙袍他也销毁了,是他亲自烧掉的,今日的事情绝对和他没有关系。
谢浮金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如今大皇子和五皇子那两个废物已然是倒了,剩余的皇子不是夭折,便是九皇子那五岁幼童,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同他争抢!
皇位已经是他的了,没有人能动摇分毫。
只是片刻功夫,皇帝的脸色就已经变成猪肝色。
他一拍桌案,横眉怒道:“放肆!一介草芥刁民竟然如此大胆。”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低头不敢言的文武,不由伸手扶额,一副头晕目眩的模样。
明绮将皇帝的表情收入眼帘。
她不经意撇头看一眼虞柏,虞柏神色自若,低头继续说:“臣此次是为请旨,以草民何涣为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按照他的性子,无论皇帝如何说,他都是要接着查的。
皇帝捏着自己不算挺立的山根,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