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下一层真正的灵丹,包住了无药可解的至毒。
这是他计划中最凶险的一环,萧厉山性子多疑,定然会试药验证药的真假。
如果剑客只切薄薄的一层,他不担心会露馅,但若是对半切开灵丹,他的计划就会败露。
萧霁不着痕迹深吸一口气,胳膊微微蜷起,隔着袖子摸上腰间的匕首。
男剑客将药放在准备好的桌案,女剑客则取出一只濒死的鸽子。
男剑客用小刀,切开薄薄一层丹药,将其揉成比指甲盖还小的颗粒。
鸽子的喙被女剑客掰开,男剑客迅速将药塞进去,女剑客则配合着捂住鸽子的嘴。
鸽子咕咕挣扎着,不得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只是顷刻间,原本虚弱的鸽子便恢复如初,咕咕声也大了许多。
萧厉山走过去,示意女剑客放开鸽子,鸽子顿时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萧厉山大喜:“这药竟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连上苍也助我!”
他喜不自胜,连带着对便宜儿子的戒备也少了许多。
这个心爱女人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儿子,终于让他高看一眼。
萧厉山这样想着,沉吟上前,见萧霁低眉顺眼任由他打量,心中更觉满意。
秋月岚就算再喜欢柳云华又如何,她秋月岚还不是在他眼前死去,他柳云华也不过是一介穷酸剑客,不知所终,他们的儿子还不是任他掌控欺凌。
终究是他赢了!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顿了下,萧厉山又沉吟着说:“听闻谢浮金已经找上了你,等他下一次寻你时,将为父的话带到。”